我一直以为，住在楼上的许知意和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漂亮，成熟，穿着我叫不出牌子的衣服，在CBD最贵的写字楼上班。我只是个普通产品经理。我们最大的交集，是每天早晨偶尔一起坐电梯。她会笑着叫我一句：“小程。”后来她失业了。分手了。房子也漏了水。那天晚上，许知意拖着两个行李箱，抱着一只猫站在我门口。“程屿。”“你家次卧……还空着吗？”我以为她只住几天。后来才知道，有些女人一旦住进你的生活里，就很难再请出去了。更麻烦的是——很多年以后，当我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只能在电梯里偷偷看她的普通男人，她却开始问我：“程屿，你现在……还喜欢姐姐吗？” 番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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