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成一段缓慢起伏的曲线，像一面被敲响的鼓在它的声音完全衰减之前留下的最后一个完整波峰。 何船长从驾驶舱的椅子上直起身。他盯着屏幕看了大约四秒钟，然后转头看向我。月光透过舷窗在他的侧脸上镀了一层极薄的白。 你左眼看到什么了？ 我站在声呐显示器旁边。左眼在脉冲出现的那一瞬间自动响应了——暗金色视野里，船底正下方约三千五百米的位置出现了一团缓慢旋转的发光体。它不亮，不刺眼，颜色是一种比周围海水略深的暗金，像一块被持续加热到即将变色的金属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绕着它自己的轴旋转。 看到了。我说，底下有东西在转。不是机械的。 林岚从船舱走上来，她站在门口没有进来。什么深度？ 三千五左右。我左眼反馈的跟声呐一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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