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昌明认真地说道。 “是！” 肖钢玉点头。 以前作为常务副，他有资格直接向洛城汇报。 现在他却已经没这个资格了。 他现在再直接向洛城汇报，那就属于越级上报了。 洛城不仅不会听，他还会因此得罪季昌明和赵树理。 至于高育良，他现在是更不敢找了。 等肖钢玉离开后，季昌明又给还在京师打野的洛城汇报了具体的情况。 “他是怎么当上这个处长？” 听完季昌明的转述后，洛城也迷茫了。 无凭无据，直接去查一个大型国企？ 除了打草惊蛇，侯亮平还能干些啥？ “汉东油气集团有没有问题？” 洛城眯起了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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